们韦家岂有活路？”

此言一出，韦弘表沉默了。

韦弘表的目光投向窗外，长安城的轮廓在月色中若隐若现。

他想起了先帝在位时韦家的荣光，又想起这段时间韦家日渐式微的处境。

“爷爷可还记得太子和太子妃是如何被杀的？”

韦温见祖父犹豫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豫王行事，下过来雷厉风行，何况他此次回长安城还带了兵马！”

韦弘表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，节奏时快时慢。

他何尝不知这些？只是一旦动手，开弓没有回头箭，牵扯太大了！

“守卫长安城的校尉赵谦，其妹正是孙儿的妻妹。”

韦温见祖父态度松动，连忙说道：“孙儿有把握说服他，但其他世家需要爷爷出面。”

“只要其他世家不干预，以咱们和越王的实力，足以拿下豫王！”

一阵穿堂风掠过，厅内烛火摇曳，在墙上投下变幻的影子。

韦弘表想起了自己孙女被杀，以及两个儿子和四个孙子的死。

“爷爷，机不可失啊！”

韦温跪倒在地，额头触地：“为了韦氏满门，也为了这天下不再出一个暴君！”

韦弘表长叹一声，那叹息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
他站起身，扶起孙子，发现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，眼中已有了他陌生的锋芒。

“去准备吧。”

韦弘表最终说道，声音沙哑，“明日我去拜访崔家与卢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