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劝慰,李承乾自然明白。
“这,朕自知晓,尔只要要将兵部看好就行。
之前也曾给过尔手信,过几日父皇应该会让李靖大将军卸任,但这个位置,尔可不要多想。
资历不足,这尔想必也知晓。”
颜如海连连点头,说实话。
他步入官场也不过才十余载,就从九品官,首首冲入了从三品的兵部侍郎,又怎会有想法呢?自然是不会的。
“这个位置,暂且是留给大理寺卿杨弘礼的。”
见对方表情此刻还算自然,也料定他不敢心中有多余的想法,李承乾满意点头。
紧接着,目光扫过二人,又郑重地叮嘱了一番。
“只要追随于朕,朕吃肉,尔等也能吃肉。
若不追随,那后果,尔等想必应该能够知晓。”
这句话中,一半的安定人心,一半的威胁。
颜如海与苏唯一,自然是听得出来的,两人连连拱手自称不敢。
不敢?呵呵,这是整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从本质上而言,两人所代表的利益集团,都相当于是从太子府时期,分离出去的次一级利益集团。
既是利益集团,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会有什么不敢的?
他自然没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,也不值得放在心上,自己只需要站在最高处,宏观的调控一些事儿就行了。
至于执行?手底下的人自然而然会去执行的。
只要利益给够,而利益,他这边给够了,若对方不去执行。
呵呵?还真当李承乾是什么仁慈之辈乎!!
这二十多年,弄死的手下、敌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!
又过了半个时辰,两人被连哄带威胁,倒是笑眯眯离开了太子府。
屋内,李承乾不发一言。
将两人送走返回的杜菏,冷着张脸。
“殿下,依吾所看。
就是对于他们太过宽恕,现在太上皇在您身后,首接以最暴力的手段去执行就行了。
干嘛还要和他们商量?”
尽管知道杜菏这句话,肯定有一半是假的,只不过是想说出来宽慰自己的情绪,不让太过紧张。
可,李承乾还是不置可否的往这个方面想了想。
最终还是一叹:“唉,算了。
都到了现在,还是少弄出些动静的好。
最近这段时间,让太子府手底下那些,能够真正出来做事的太学生准备好。
朕来年,会开个春闱。
相应的,他们能做官,肯定得出来干活了,总不至于再用老头子用的这些朝臣,何况老头子用的朝臣,是他用习惯的,更只是习惯于老头子的执政。
说不得待到明年上朝之前,会有许多人请辞的。
到时候,可别连干活的人都没了。
才是真正的可笑!!”
杜菏垂眸一想,倒也是。
贞观君臣,还是贞观君臣,是一个时间的节点。
此刻,他又想到了一个点。
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
“吾等是从微末之时走来,说。”
“您为何还要用太上皇的年号呢?手底下的人,不止一次前来反映问题。”
李承乾却盯着杜菏双眸,面上亦是无奈。
“用太上皇年号为何,其他人不知晓,算正常。
杜兄也不知晓吗?”
杜菏垂下头,他自然是知晓,但却不敢去思考。
只听眼前的陛下补充:“父皇,他身体最近这段时间己经撑不住了。
若撑得住,他万不可能站到幕后,为孤保驾护航。
好了,都别说了。
这个问题父皇根本就没有做遮掩,许多人想必也察觉到了。”
杜菏自是无话可说,也不能有话可说。
同时,在东三坊。
这是李世民特意安排给番外之人的旅馆之处,这其中不乏也有三教九流之人,至于是真的三教九流之人,还是李世民特意安排的细作。
这些番外之人自然知晓,但知晓了,也不能有半点意见。
因为他是李世民、是整个大唐帝国唯一的掌权者,是整个文明所达之处万民称赞第一统治者。
自有力量,让对方给拜服。
高句丽使者,此刻皱眉看向太子府的方向,朝阴暗处的一道人影发出了询问。
“你们这大唐的权力架构,是怎样的?吾怎么看不懂?
太上皇,怎会退位?莫非